宮光淵舔了舔你的脖子,問道,“我叫你來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嗎?”
“你不是叫我來看照片的?”你裝傻。
宮光淵湊到你耳邊,一字一句誘惑地說:“我是讓你來操我的。”尾音婉轉,十分勾人。
宮光淵有力的手掌從你脖子開始往下摸去,到你毫無反應的胯部停了下來。用手揉了幾下發現那處還是軟綿綿的,宮光淵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你,“你陽痿復發了?”不然他不信有哪個正常男人被他揉雞巴會無動于衷。
“昨晚都還很正常。”你十分淡定地回道。
這句話有兩層意思,一層是你昨晚跟別人做了,你的性功能很正常。另一層就是宮光淵誘惑不到你,他還差點意思。
無論是哪一層意思都足夠讓宮光淵惱火了,他整個人往下滑去,大長腿憋屈地跪坐在方向盤下面。伸手拉開你的褲子拉鏈,掏出那根軟綿狀態的陰莖。
宮光淵那張姣好的臉龐貼了上來,蹭了蹭你的性器。雙手握住你的柱身,低頭將干爽的龜頭含了進去。他口腔中的舌頭頻繁舔弄你龜頭的形狀,時而用舌尖鉆一鉆頂端的馬眼孔,時而繞著龜頭下方的位置吸溜一圈。
海綿體在刺激下逐漸膨脹變硬,性器粗大了一圈不止。宮光淵雙手扶住你的柱身,紅唇含著你的陰莖,抬起視線得意地望向你,仿佛在說:呵,男人。
你老神在在地靠在駕駛座上,低頭看著當紅大明星發春一樣跪在你腳下給你口交,伸手按住對方的后腦勺往下按,嘴里說著騷話,“賤狗喜歡舔雞巴就用力點。”
“唔!”宮光淵的口腔徹底被粗壯的陰莖填滿,龜頭直接頂到他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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