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只手撐在宮光淵上方的墻壁上,一只手握住自己鼓脹的陰莖,深深地呼吸。背上被花灑流出的熱水拍打著,低頭看著坐在浴室地上的宮光淵。
明明已經被操地發暈了,宮光淵的嘴唇卻下意識地去吮吸你的雞巴。將你射出來的大部分白濁都吃了下去,少部分是射的時候太快了,射到他的嘴角上,現在正澀情淫靡地緩慢往下流。
你射完后,抽出半軟的雞巴蹭了蹭宮光淵柔軟的紅唇,“你是真的騷。”
宮光淵撩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你一眼,有氣無力地說:“你不就喜歡騷的?”
“也是。”
事后你抱著宮光淵好好清洗了一番,還把昨晚弄臟了的床單抽出來,拿去跟你房間干凈的交換了一下,“這樣沒人會知道你昨晚破處了。”
宮光淵穿著浴袍趴在沙發上看劇本,臺詞沒看進去多少,光看你給他鋪床單了。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心軟了幾分,突然問道,“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炮友關系啊。”你直截了當地回答。
宮光淵原本柔和的表情瞬間僵住,他爬起來質問道,“你說什么?我們是炮友關系?”
你看著發火的宮光淵,突然笑了起來,“對啊,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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