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對你笑了笑,“你要娶兩個平妻,我沒有意見。但是澤蓮這孩子可是受大委屈了,你今晚可得好好哄哄他。”
你想了想點頭答應了,“我會和他好好說的。”
陸母更滿意了,“那就快去歇息吧。”
你這次回到蘭興院,沒有聽見哭聲。走進去裴澤蓮臉上也沒有不高興的樣子,他給你準備了一桌好吃的,瞧你進來后一臉喜意,“爺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你狐疑地讓對方伺候你洗了手,你坐下來拿起筷子之后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怎么沒哭?”
裴澤蓮給你盛了一碗湯放在你面前,對你笑了笑,“爺說不喜歡看人哭,我肯定得改啊。”
雖然你覺得還是怪怪的,但是對方不哭對你來說是好事,你也沒有繼續(xù)深究。低頭喝了幾口家里做的羹湯,食材新鮮味道鮮美,十分開胃。
裴澤蓮看你喝了兩碗下肚,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飯后洗漱完躺到床上時,你才感覺不太對勁。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熱,你把外衣解開用蒲扇扇風都還是熱的,仿佛心里有一股燥意悶在里面發(fā)不出來。而且下身的性器居然勃起了,你都不用看就知道滾燙地嚇人,硬在那里十分脹疼。
這下你還反應不過來才有鬼了,你看向朝你走來的裴澤蓮,“你給我下藥了?”
裴澤蓮先是朝你身下看了一眼,看到陰莖將褻褲頂起之后,才對你點點頭,“我跟母親通稟過了的,用的也是不傷身子的藥物,爺盡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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