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yī)生被拽地差點摔跤,“誒誒,你別拽我啊,我自己走?!?br>
你等人走遠后,才有些得意地對白玉清說:“學長的同事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傷口是我咬的了?!?br>
白玉清摸了摸自己破損的嘴唇,還有一絲疼痛。他側頭看了你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是被狗咬了?!?br>
“啊,學長怎么罵我是狗啊。不過學長說的話都是對的,那,”你湊到白玉清耳邊,學起了狗叫,“汪!汪汪汪!”
白玉清瞬間被你逗笑,原本看上去略微薄情寡性的纖長丹鳳眼,現在都看起來有溫度多了。你家的清冷美人站在陽光下微笑,是怎么看都好看,你誠實地說出了此時的內心想法,“想親?!?br>
白玉清詫異,提醒道,“這是在外面。”
“在外面我也想親。”你理直氣壯地說。
臉皮薄的白玉清不愿意理你了,紅著耳朵轉身往餐館走去。你跟在對方后面念經一樣地說:“好不好嘛,就一口,真的就只親一口,我發(fā)誓!”
你和白玉清在醫(yī)院附近匆匆吃了一頓便餐后,又把他送回了醫(yī)院。你現在作為準醫(yī)生家屬,白玉清給你開了后門,直接從電腦上調出你的化驗結果來看。
白玉清坐在電腦前,盯著眼前的結果,跟你說道,“數值一切正常。”
你根本沒去聽他說的話,整個人跟無尾熊一樣抱著白玉清。時不時親一口對方的下巴,時不時蹭一下對方的脖子。還要用鼻子去嗅白玉清身上的味道,忙的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