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忙腳亂地從床邊取下提早備好的毛巾,給裴澤蓮擦拭臉上跟身上的白濁。邊擦邊跟對方道歉,“澤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射你臉上的,我絕對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裴澤蓮撲在你懷里笑了起來,“我知道啊,而且就算哥哥是想侮辱我也沒事的。”他仰頭望著你,“我本來就是哥哥的人,哥哥想怎樣對我都是可以的。”
你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裴澤蓮從小就是如此。以伺候好你為使命,你讓他做什么他都會乖乖照做。有一年下雪,你想跟大哥二哥去打雪仗,裴澤蓮非要跟著。你不愿意帶上他,就騙他站在原地等你。你以為對方累了冷了自然就會離開的,沒想到等你晚上回來他還站在原地。
你拍開對方頭上的雪花,問他怎么都不知道回屋子里的,他凍得小臉通紅,“可是哥哥讓我在這里等你,我不敢走開。”
從那之后你再出去玩,即使不情愿也會帶上裴澤蓮,對方也對你越發信賴。
想起往事,你再次對裴澤蓮愧疚起來,“你也要多為自己考慮考慮的。”
“我考慮過的,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樂意的。”裴澤蓮拿走了你手中臟掉的毛巾,起身下床打了盆熱水,給你擦拭了一番身體。然后讓你先睡,他想去重新洗個澡。
裴澤蓮一離開,他身上的香味也消散開來。你躺在這張熟悉的床上,心跳漸漸平復下來。加上紓解了一次,身心舒服的你眼皮逐漸沉重。
等裴澤蓮再次回來,你已經陷入了深層睡眠當中。他躺下后擠到你的懷里,抱著熱乎乎的你覺得自己好幸福。可惜他的好心情保持不久,很快就被你手機新冒出來的信息破壞了。
沈溫云:明天要一起去商場買洗碗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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