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那么現(xiàn)在脫衣服。”
沈琨將上衣疊好放在一邊,在準(zhǔn)備將褲子脫掉的時候,沈琨抬眼望著林鵬,開口輕聲詢問腳腕處的鐵鐐怎么辦。
“沈琨,這個鐵鐐你要終身帶著的,這是對你不忠的處罰之一,并且你永遠得不到我的特赦。”
“是。”
林鵬知道沈琨在擔(dān)心什么,于是緊接著又說,“若是你跟隨我外出一些重要場合,我會根據(jù)情況給你更換電子鐐銬。若是你自己隨意外出,沈琨,你知道逍遙城的規(guī)矩。
逍遙城規(guī)定,任何人看到有帶著鐐銬的人走在大街上,都可以舉報,并且逍遙城會給他們?nèi)魏嗡麄兿胍臇|西。”
“是,謝主人仁慈,沈琨不敢的。”
“最好不敢,記住你今天的話。”
“是。”
隨后林鵬從桌子抽屜里拿了一把剪刀扔在沈琨面前,“你跟秦一不同,沈琨,在這個宅子里,你永遠沒有穿衣服的資格。”
沈琨漲紅了臉,雙唇上下碰了碰,罷了,這不過是一層遮羞布罷了,都已經(jīng)給林鵬做狗了,還留著這遮羞布做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他顫抖著接過剪刀,拿著剪刀一點點的將身上殘留的衣物剪碎,也親手把自己僅剩的高傲剪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