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琨在宅子里搜索了一番,在二樓盡頭的房間找到了他法律上的妹夫,謝笙。
“冒昧打擾了,你好,我是——“
還沒等介紹自己,就聽見他的妹夫開口,“看起來,你們失敗了,502號,我應該叫你一聲沈易琨呢還是一聲哥哥?”
沈琨先是一愣,隨后跪了下來,“笙先生,奴萬萬不敢擔您一句哥哥,既在逍遙城,您叫我502號就行。”隨后額頭貼手,“奴求您——”
謝笙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慢慢的小品了一口,抬眼看了沈琨一眼,等待著沈琨接下來的話。
沈琨咬著下嘴唇,內心掙扎后說出這么一句話”求您保住易歡,易歡是個好女孩,不該被賤奴連累。”
謝笙點燃了一支煙吐出一個好看的眼圈,用煙蒂抬起沈琨的下巴,“我還以為,你要還會求我保下你。”沈琨抬頭看了謝笙一眼,又低下了頭。
“看起來,你很吃驚。如果你想,我完全可以把你要過來,雖說給不了你正常的身份,至少,在這個別墅,我可以給你穿衣和自由活動的權利。”
“謝謝您,笙先生。妓場502號賤命一條,不值得您這么做。生死有命,從沈琨決定背叛主子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為這件事付出代價的準備了。能保住妹妹,奴便知足了。”沈琨雖跪在地上,抬眼望謝笙的眼神卻不失堅毅和決絕。
“可我為什么要承擔這份風險呢?逍遙城城規,對于出逃的奴隸——”
“對于出逃的奴隸,貶為最底層奴隸,日夜鐐銬加身,日受百鞭,人人可欺,不死即可。幫助其出逃的人,若是逍遙城內部人員,亦如其罪。”沈琨的眼神黯淡,按捺著身體的顫抖,重重的呼吸了幾下,櫻桃色的嘴唇重啟,“笙先生,逍遙城中的確還有奴的其他朋友,但是,他們都不會比您更能保住妹妹的生命,給小歡好的未來。他們沒有您這樣的地位,為了奴這樣的人,讓他們丟掉性命著實不值得。求先生成全。”沈琨再拜,“笙先生,奴知道您的規矩,可是奴已經沒什么可以跟您交換的了,如若您不嫌棄奴的卑賤,您可以把奴打斷雙腿,送到城主別墅,奴想,城主應該會給您想要的東西。”
謝笙嗤笑了一聲,“就他的東西,我還不稀罕。”又低頭喝了一口葡萄酒。。
沈琨咬了咬嘴里的嫩肉,違規的抬頭看著謝笙,“她是您的妻子,求您保住她,您的附近應該就是主……城主的別墅,您既然能住在城主的旁邊,想必您的身份不凡,我認為您是有能力保下她的。”
“不錯,不愧是阿鵬曾經的枕邊人,”謝笙特地加重了曾經兩個字,停頓之間喝了一口酒,抬眼看了看沈琨的反應,只見沈琨咬緊嘴唇,狠狠的吸了兩口氣,眉頭緊蹙,身體微微的晃動,隨后謝笙“眼神也夠好,即便如此,我難道非易歡不可?在這里哪個年輕貌美的奴隸我得不到?”
林鵬心虛的捏了捏拳,的確,他說的沒錯,但林鵬還是想賭一局,“其他奴隸也愛您,但是您不愛他,易歡愛您,您也愛易歡。年輕貌美的奴隸對您來說的確不是難事,但是,一個您愛的奴隸或者女人確實極其難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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