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琨咬著嘴唇強忍雙膝痛苦,重新拿過一旁的拐杖,強迫自己支起身子,跪起身,重新跪下再拜。
“罪妓502號求見城主。”掌心向上,交織在一起,額頭觸底,臀部向上,雙臂自然彎曲,他用了城中最卑微的動作,動作規矩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他換了一種自稱,一種賤稱。
他用了求字,卑微地請求著他,將僅剩的自尊親自揉碎。
他拋棄了形象,在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面前。
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站起來跪倒,站起來跪倒,一次又一次。
就在沈琨再也無法站起來的時候,門開了。
沈琨趴在地上,微微抬頭,“主人說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要有符合自己身份的樣子,按照城中規矩,妓子是不潔之身,當鐵銬加身,跪行入內。”出來的叫秦一,是侍局剛剛送過來,城主現在身邊的紅人,既侍奉床事,也侍奉生活,還輔助林鵬處理家族事務,此刻正幸災樂禍的看著沈琨,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說白了,就是代了沈琨原來的位置。
這個位置做的好,就可能成為城主主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