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這次程熙特意掐得用力了些，疼痛讓他差點飚出眼淚。他為什么手要犯這個賤，不對，現在這不是重點。既然不是在做夢，也就是說顧澤雨給他道歉是真的，跪他腳邊也是真的，自稱是性奴也是真的？
顧澤雨終于被林肆逼瘋了？
“你突然跑來我房間說這些干什么？腦子壞掉了吧。呵，要賣可憐去林哥那才對吧。”
嗯，他說的真好。既表達了厭惡又暗示顧澤雨趕緊出去找林肆。
程熙心下洋洋得意起來，誰知嘲諷的話并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結果。顧澤雨連膝蓋都沒挪一分，抬起頭用讓人心軟的眼神直愣愣的看著他。
為什么要拿這種眼神看著他？平時就算是對他笑眼底也是一片冷淡，更別提生氣起來感覺在冒冷氣，程熙都以為顧澤雨天生就是兇眼神了。現在反而眉梢下垂，眼里泛上點淚水看著濕漉漉的，再配上俯視的視角簡直就是一只在賣乖的小狗。
他怎么會用小狗來形容顧澤雨？程熙覺得現在不僅是顧澤雨瘋了，他也瘋了。
“您是不相信我嗎？”
眼見顧澤雨嘴角扯出抹笑，似乎是心里很受傷，程熙被問得手足無措起來：“不是...你想留在這干什么？是還沒對林哥死心嗎？”
林肆都這么對他了，還要留這干嘛？為了留下來不惜討好他，貶低自己是性奴，甚至還開口讓他找人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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