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還能冷靜的想到這一層,指間的筆不輕不重地敲在桌面上,江歲寒幾乎帶著一種兩敗俱傷的孤勇譏誚道:“是又怎么樣?如果發(fā)生了關系就算的話,那我們確實算是情人,那我和你呢,我是你的什么?恩人?”
“你不必再試圖激怒我。”傅容川垂下眼瞼,清聲道,“如果我猜錯了你們的關系或者今天說的話讓你覺得被冒犯,那我可以再向你道歉,但我也要說明白,我不可能因為你與程駱安為敵。”
他抬起濃密如鴉羽的睫毛,直勾勾地看向江歲寒,“我以為他對你不錯,而你現(xiàn)在能有底氣對我冷嘲熱諷,不也是因為這個嗎。”
“江歲寒,不要這么激動,我只是想要給你一些補償,這件事真的鬧出去,雖然對我會有影響,但說到底,就算事情暴露,只要我們兩家不撕破臉,他和我的關系就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是么?”
江歲寒頓了下,仿佛一瞬間被人抽走了脊骨,緩緩地垂下了腦袋。
傅容川看著他被額發(fā)遮住的眉眼,好似那個咄咄逼人的beta只是一個回光返照般的幻象,許久之后,江歲寒支起腦袋,又撿起了那張平淡而無害的偽裝,輕聲道:“是啊。”
他再冷嘲熱諷,又能得到什么呢。
傅容川向他道歉,他反唇相譏,借的是程駱安的勢力,那面對坦然要欺凌他的程駱安呢,他甚至都不敢說一句違逆的話。
就算程駱安真的知道了那件事,難道真的會為他跟傅容川鬧出什么嗎?那個人只會把矛頭指向他而已,大概只會罵他騷,整天只會張開腿勾引男人吧。
江晏舟和他的關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程駱安不止不在乎他屁股里是不是夾著別人的精液,甚至還會亢奮地羞辱他淫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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