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Omega,不被向欽標記,也早晚被別人標記。”程駱安滿不在乎地吻上他的喉結,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憤憤道,“誰像你這樣,本來也標記不了幾天,還護得跟寶貝似的,防我像防賊一樣,親一下都要哭。”
他伸手按了按江歲寒的后頸,順著他的領口往下唆吻,“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沒有的話,我們做正事吧。”
暗示性十足地挺了挺胯,江歲寒有些失神,兩手搭著他的肩,往前一點就能吻到程駱安滴著水珠的俊臉。
背后的瓷磚冰涼,江歲寒的衣服都被淋透了,也不再反抗,任由對方扒下他的褲子,把熾熱的肉莖抵進深處。
他低聲哼著,程駱安被他抱得很緊,腸道濕軟,卻將那條意圖進出的肉具纏得寸步難行,托著他屁股的手掌隨意拍了兩下,江歲寒卻沒有松手。
程駱安見他不動,直接將他的兩腿從腰上扒下來,腳尖不著地,承重的便是肛穴里那一根手腕粗的陽具,脆弱的深處被硬物開拓,江歲寒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便癱軟下來。
他吐著紅舌喘息,程駱安挽住腿彎,用力地掰開他的腿,將人以獻祭的姿態抵在墻上,江歲寒兩腿被分到最開,大腿完全貼壁,活似實驗臺上釘住關節的青蛙,半軟的陰莖彎著冠部下垂,腿心處含著半截不斷攮進的肉棍。
程駱安大刀闊斧地鑿開他的身體,江歲寒伸手抵著他的肩,不知道要怎么擺弄才能結束這場性事。
唇瓣已經兜不住涎液,他咬緊牙關,卻仍舊抑制不了嘴角溢出的銀絲。
沉甸甸的囊袋狠狠砸上腿根,又緩又重的皮肉撞擊聲極有節奏,纖細的手臂不斷打顫,不知頂到了哪里,瘦弱的beta觸電似的抖動著,連腿根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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