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他們,可為誰而請不言而喻。
江晏舟站在母親身邊乖巧地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睛。
那一天,江歲寒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輸給了母親,還是輸給了江晏舟。
他辛苦維護的尊嚴被輕飄飄的一句請心理醫生撕的粉碎,他挫敗、不解,又不得不接受江晏舟被所有人偏愛的事實。
“我可以奪走哥哥的一切哦。”姣美秀麗的少年蹲在他的身邊,溫聲說,“只要我現在大喊一句‘哥哥對不起’,爸爸也會受不了哥哥的‘壞脾氣’吧。”
“說不定下次就不是心理醫生啦,爸爸會把哥哥送去心理教育學校吧,里面都是哥哥這樣心理有問題的壞孩子哦。”
突如其來的惡心哽在喉間,江歲寒仍然記得那個跪在江晏舟腳邊哭著求他放過自己時的狼狽,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涼了下來,他突然不想再看到程駱安,提起書包就往門口走,“我先回去了。”
“那么急干什么,你手機忘拿了。”對方連忙站起來喊他,江歲寒在門口頓住,程駱安把手機塞到他手里,又低下頭親了下他的唇,“你今天都沒抱三友吧,不陪它玩一會兒了?”
江歲寒擦了擦嘴,“不了,我有點累。”
他突然覺得可悲,自己耿耿于懷多年都沒辦法忘掉的事情,對方可能都不記得自己有多過分,才能這樣心無芥蒂地玩弄他的身體,親吻他的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