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很大,江歲寒甚至都分不清腸道和屁股哪里更疼,他一口氣爬了幾步,肉道里的陽具竟被完全拔了出來,都來不及竊喜,一個狠狠的巴掌就抽到了臀上。
“不聽話是吧,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紅腫的穴口很快就被粗物頂開,江歲寒受不了地想要逃走,他才爬了一步,兩瓣臀尖就被死死摳住,緊接著,兒臂粗的肉莖碾開了所有褶皺,再一次全根捅插。
纖瘦的beta就這樣倒在了門口。
沉重的身軀再次壓在身后,頭發(fā)被揪得很緊,扯得他不得不仰著頭接受這個男生全部的力道。
沉悶的哼聲像是在胸膛里嘶吼,冰涼的地磚染上了肉欲的溫度,將硬翹的乳頭摩擦出扭曲的快感。
不知做了多久,他才被人翻過身體,遮住光線的男人小心地吻了吻他潮濕的眼睛,又把另一個用過的避孕套遞到了他的唇邊。
“接下來去認(rèn)認(rèn)廚房的路吧,小母馬。”
江歲寒幾乎是渾渾噩噩地爬到的廚房,他在客廳的路上就射了一次,程駱安每次都恰到好處地戳到他的敏感處,看他動了情,一邊捏他的奶頭,一邊開始換著力道在他緊縮的甬道里淺肏。
他說九次淺一次深,可偏偏這一路爬過來就狠插了一次,江歲寒被他欺負(fù)得沒了脾氣,顫抖著爬到冰箱前,不等他再說什么,竟然擅自停下,伏在地上哭起來。
程駱安正要在那片爛紅的屁股上打一下,突然動了動鼻尖,不知想到了什么,伸手往他的胯下一摸,啞聲道:“賤貨,居然被男人操尿了……連尿都管不住的騷母馬,是想要讓我家全留下你的騷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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