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歲歲。”白皙的手指解開了他緊緊扣住的衣領(lǐng)，江歲寒倒吸了一口氣，卻沒有阻止他。
十七八歲的男生身形青澀，瓷白的胸膛在逐漸敞開的衣領(lǐng)間若隱若現(xiàn)，江晏舟看著他鎖骨上青紫交加的齒痕，眼神幽深到讓江歲寒不敢對視。
微涼的指腹在那枚咬痕上揉按了一下，江歲寒嘶了一聲，便看到江晏舟垂下頭，盯著他鎖骨下方的斑駁印記，輕聲問道:“程駱安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打我，哥哥沒有被他欺負(fù)吧？”
他的語氣稱得上溫柔，杏眼里的情緒完全收斂在垂落的睫羽之下，江歲寒看不見他的神色，卻下意識地覺得，江晏舟并不是想要為他討一個公道。
他只是想要確認(rèn)，江歲寒從頭到腳，是不是只屬于他一個人。
像一個時刻把玩在掌心里的玩具，在被他膩味丟棄之前，都不允許別人觸碰。
江歲寒喉頭發(fā)緊，他咽下心頭上涌的屈辱和無力，萬分難堪地撒謊道，“沒、沒有……”
“是么？”江晏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他緩緩俯下身體，在江歲寒纖長的頸項上來回?fù)崦藥紫拢貌蝗菥芙^的力道撥動他的脖子，讓那一塊白嫩的頸肉暴露在眼下。
光滑的皮膚上沒有被冒犯過的痕跡，omega對信息素的感知十分靈敏，對著那塊嫩肉仔細(xì)地嗅了一會兒，江晏舟才軟軟地落下唇，濕熱的舌尖在脖頸處反復(fù)舔舐，滿意道:“歲歲要是被別人碰了，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事。”
江歲寒稍稍松了一口氣，卻沒有完全放松下來，他如履薄冰地感受著后頸處一次又一次地舔吻，在極度的煎熬恐慌和恥辱難堪里，升起一股病態(tài)而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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