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還沒說話,一旁的江母已經把面前的雞塊夾到了江歲寒的碗里,微笑說:“歲寒可不挑食。”
“就是。”江父應著,也順手給江歲寒添了一些菜。
埋頭扒飯的少年推了推鼻梁上的銀框眼鏡,靦腆地道謝。
江晏舟不服氣地和家長斗著嘴,他的嘴甜,情商也高,江父江母被他逗得忍俊不禁,最后親昵地往他的額頭上輕敲一下。
江歲寒無法參與他們的親密,目光便落在碗里的雞塊上。
家里的布菜很有講究,清淡一些的素菜卻總是放到江晏舟面前。
他的口味很淡,也不喜歡肉類的腥味,為了不讓他挑嘴的毛病被父親批評,江母便悄悄地把葷菜放到另一邊,讓嚴厲的江父挑不出毛病。
連帶著同坐一側的江歲寒也被迫吃素。
后來江晏舟突發奇想地點了幾個不油膩的肉菜,他的伙食才得以改善。
江歲寒一直覺得,親情這種東西說來十分奇怪,好比江家,他和江父江母擁有同樣的血脈,卻因為十五歲時才被找回家,所以總被親生父母無意識地忽視在外;又好比江晏舟,他被收養的原因分明是因為早年時痛失愛子的江母夢到親兒子出現在xx福利院,她哭著去尋找,卻只在相似的樹下看見了這個命中注定的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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