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原本想的很好,可惜程駱安臨時有事來不了,約了他們兄弟倆明天去體育館打球,她有些遺憾,但還是著人去準備了厚禮,讓管家送去了程家,并回屋給程夫人煲電話粥道謝。
他沒有來,江歲寒還是挺高興的。
那天毫無預兆地掛了他的電話,程駱安就再也沒跟他聯系了。
因為是假期,市體育館還挺熱鬧,即使是這樣的公共設施,程駱安他們還是擁有著自己專用的球場,寬闊又敞亮。
十來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聚在球場上說笑,與通用的區域僅僅隔著幾層鋼網,待遇卻天差地別。
這群太子黨性格迥異,長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賦予了他們超脫于物欲之外的隨性和慵懶,即使在人來人往的體育中心,也擁有著矜貴不凡的氣質。
最扎眼的alpha被圍在中間說著什么,他銀灰色的短發被發帶隨意地推向腦后,沒有了細碎的劉海遮掩,更顯得眉弓鋒利,英氣逼人。
程駱安剛從海島度假回來,原本麥色的皮膚曬成了更有光澤的古銅色,襯著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讓人想起藝術館中心展出的那尊銅藝塑像。
精雕細琢的工藝糅進了人類最原始的野性和性感,塑造出令人驚心動魄的作品。
站在他身旁的男生若有所感的轉過頭來,深邃的紫瞳不帶半分情緒,卻讓江歲寒的心跳漏了一拍。
清貴冷感的alpha動了動唇,宋城便回過身,笑瞇瞇地沖他們招了招手,“晏舟,歲寒,你倆是不是早上賴床了啊,來得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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