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舟和江父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倒是江昀澤言之鑿鑿地定了罪,說即使是意外也要追究他的責任,不盡心盡職的人江家也留不得。
江伯父和兒子同一陣線,貼心道:“不然先等歲寒醒了,再問問他的想法。”
“爸,如果歲寒不主動說,咱們還是別問了,反正不論是不是意外,家里都能給他討回公道,不是么?別讓他再難過了。”江昀澤說著,瞥向了江晏舟。
之前江歲寒被人推下水后,高燒了好幾天,即使清醒過來,也不愿意再提起那天的事。
對于有心理創傷的人而言,每次回憶都是二次傷害。
江歲寒是個脆弱的男性,這不是什么性別悖論,只是自小的生活環境決定了他很難像個正常的同齡男生那樣自由自在地生活,他敏感,膽小甚至懦弱,這是自小缺乏父母庇護造成的性格缺陷。
相比于分化為Omega的江晏舟,江歲寒才是需要小心保護的那一個。
可親子關系并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彌補起來的,江父江母對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讓他隨心所欲的生活。
江昀澤大概就是摸準了他們父子的想法,才會這樣無所顧忌地對江歲寒下手吧。
畢竟整個家里,最憎惡江歲寒的,不就是他這個親堂哥么。
江昀澤喜歡欺負江歲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最初是不服氣這個回歸的堂弟打破了他們一家的算盤,后來,興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能壓制住這個江家少爺的扭曲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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