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浸泡在方艙微涼的膠體中,除了最開始剝離原有義肢時會傳來疼痛,後面連接新材料時都沒有明顯的不適感。
結果就是他躺的太舒服,居然在親親中睡過去了。
他做了個奇妙的夢,在夢里,他似乎站在一個操作臺前,站久了,逐漸變成倚靠著桌面,眼睛雖然看著上面的數據,實際上早已神游物外。
另一旁的黑色實驗桌上凌亂的擺著培養皿,試管架上隨意的插著裝有各種高高低低液體的玻璃管。後面還有一臺圓形的機器,正發出轟隆隆的震動聲響,他瞥了一眼時間,見還要幾分鐘便沒管。
然後他就醒來了。
他懶洋洋的伸長了腰,看到手臂才意識到新的義肢都安裝好了。
墻面的巨大顯示屏上,涌過大量數據洪流,他這才發現自己回到了中控室,身下是一片隆起的純白色平臺,四周一片昏暗,只有洪流經過時不時閃現的光芒。
仿生人立在右手邊的圓柱型透明收納柜中,失去父親的操控,就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人偶。
雖然醒了,卻沒有起來的想法,他在床上躺了會,手指無意識揪下了一顆白色小球,搓揉幾下後又塞回去床里。
結果耳邊傳來訊息,戒護員告訴他小狗在放風時打架了。
雖然照顧犬只是他的工作,但父親并沒有強硬的指派他必須要完成什麼樣的任務,也不會有上級來檢驗他的進度報告。
父親的原話是:「如果你感到無聊,可以去看看那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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