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過去了大半年,溫瑜紓的身子已經徹底痊愈,但也許是習慣使然,偶爾情動時他仍會要求馮乞替他紓解。作為補償,他空暇時也會允許馮乞在書房落座,教授他一些簡單的文字。
溫瑜紓父母早亡,早慧過妖,身旁親近的人并沒多少,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護國公府的青梅竹馬,就只剩將他視若己出的奶嬤嬤。
而馮乞,是區別于其他人的另一種存在。
護國公府與文恭候府有道自小定下的婚約,雙方世代相交甚篤,以至哪怕侯爺夫婦早逝,侯府式微,也未曾有過疏遠,甚至明里暗里替孤苦無依的小侯爺解決過不少麻煩。
溫瑜紓雖只是將那位未婚妻當做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看待,卻也未曾反對過這場婚約。
如今他重掌侯府,自然也到了履行婚約的時候。
小公爺因此時常進出侯府與溫瑜紓敘舊,順便給妹妹當信使。偶然間,他認識了馮乞,粗鄙的漢子與文氣盎然的恭候府格格不入,他起了逗弄的興趣,哪知卻吃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一來二去,他倒是真對馮乞有了點想法,而也在這時,他發現對方跟溫瑜紓的關系。
一方面生氣于溫瑜紓成婚在即竟然跟個奴仆攪合在一起,一方面又看不慣馮乞在溫瑜紓面前的予取予求,氣惱下他以此為要挾,強占了馮乞的身子。
馮乞其實一直都暗戀溫瑜紓,得知他要娶親后自覺不能再繼續待在對方身邊,加之小公爺的要挾,讓他越發覺得自己的存在只會讓溫瑜紓蒙羞,于是他向溫瑜紓請辭,卻被對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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