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過往在腦海中倏忽閃過,余源眉心越發緊蹙。
曹奎的存在不可謂不讓人覺得礙眼,但好在對方識趣,這些年來向來謹小慎微,在宗門里并沒什么存在感,甚至若不是今天對方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余源都快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存在。
垂眸睨看,只見男人小山一樣的身子發著顫不自覺地瑟縮著,一張勉強算得上英俊的臉上滿是頹喪茫然,似乎仍沉浸在一場無法逃脫的夢魘中。
余源頓時覺得再多看一眼都心煩晦氣,于是目光自然地便落到了被男人擋住大半身形的另一道纖細身影上。而這一看,卻讓他猛地一怔,隨即看向一旁的清癯老者連忙心聲疾道:“這少年竟是天生道體?!”
老者以心聲回道:“正是,比之天生劍胚的魏姚,其修行資質有過之而無不及?!?br>
余源聞言頓時大喜,只是老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喜色倏然一滯。
原來,這少年竟是曹奎新收的弟子。
余源心中不禁浮起一個念頭:曹奎怕是把修行的資質都用在找徒弟上了吧。
而似是察覺到宗主的想法,清癯老者扯了扯唇角,卻是露出了絲譏諷的笑意。
恰在此時,那一直在昏睡的少年悠悠轉醒,一張雄雌莫辯的俊美臉龐上睡意惺忪。當看見擋在他身前的高大身影,少年眼中朦朧陡然褪去,一雙清凌的杏眸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形如枯槁的男人,嗓音尖利,“曹奎!如你所愿,他真的被你害死了!你現在終于滿意了吧!”
一室寂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