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是媽媽嗎?]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試探性的問出了這句話。
[是哦,寶寶真聰明,那里是媽媽的精神世界。]
[精神世界,就像那天一樣嗎?]
[不是哦。那天的媽媽沒有展露出全部,所以沒有讓我的清歡寶寶看到最為真實的樣子。但是現在清歡寶寶已經完全將媽媽吞噬了,所以可以輕而易舉的去共享我全部的記憶。]
阿衛慢吞吞地同我解釋著。不知是因為變為了本體的緣故還是祂的思維本就混亂,說出來的話語逐漸開始變得不著調起來,主語分辨不清,就連語句的末端見或是夾雜了幾聲急促的非人的尖銳轟鳴。
我的眼前看不清任何的東西,只能憑借著掌心中的眼球行動。
眼球完全睜開了,努力蠕動著自己的小小身軀,猛然突起靠近了旁邊類似于“墻壁”的東西。
瞬間,彈性滑膩的觸感傳遍至全身,過于冰涼而又轟然倒下的安全感促使著我迫不及待地撕開了透明漆黑的墻壁。
從撕開的裂口處離開,我能明顯感受到阿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對于我這一系列堪稱破壞的行為,阿衛并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
我只是想去祂如今的精神世界看看罷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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