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衛估計也是察覺到了我的不耐,受驚般的往沙發的邊緣蜷縮。努力將自己龐大的身軀一再縮小,縮小到一團后,阿衛這才小心翼翼地詢問起我來:
“媽媽這樣子做惹到清歡寶寶不開心了嗎?對不起,是媽媽疏忽了,是媽媽沒有保護好自己,下次再也、再也不會了…”
“阿衛你還想有下次?”
我挑眉看了看祂,面前的阿衛已經化為了一灘粘稠的YeT,頂端留有的兩只眼睛正眨巴眨巴無辜地看向我,水流聲陣陣,阿衛又迷迷糊糊的開口了:
“想要、想要親親。”
祂無助地用幻化而成的觸手纏繞上了我的手腕,一遍又一遍瘋狂的重復著,期待著通過這些而博得我的同情。
我充耳不聞,拉開cH0U屜拿出了酒JiNg與繃帶。雖然明白這些可能對阿衛派不上什么大用場,不過有總b沒有好,能壓制住祂的受傷用上一些也未嘗不可。
見沒有等到我的回答,阿衛卷起了蛇身。祂能肆意的在原身與蛇身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切換,我看不明白祂的運轉方式,只是望著祂那條粗壯的蛇尾。
祂嘟著嘴有些不滿,卻又始終不敢打擾到我,蛇尾末端的角質環不斷抖動著,祂用觸手m0了m0我的臉頰。
“清歡,你怎么不回答媽媽?是這個問題讓你為難嗎?媽媽錯了…”
“媽媽你多慮了,無論你變成什么模樣,你都還是我的媽媽。”
“也是,畢竟清歡寶寶馬上就要變得和我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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