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知曉阿衛的無端痛楚,但我更喜歡祂這副竭盡全力還要拼命討好我的卑微模樣。所以我抬手撫摸了一把祂的頭頂,權當是給了祂一顆糖吃,示意祂繼續做下去。
“乖乖…”
阿衛捧著自己渾圓的肚子,一字一句開始同我小聲解釋起來:“媽媽沒有懷孕,媽媽的肚子、肚子里裝著的也不是所謂的‘孩子’,媽媽只有江清歡一個…一個寶寶,也永遠只喜歡江清歡。”
祂迫不及待地同我解釋起這些,可在我面前也不過只是些所謂的“小動作”。
我將手覆蓋在祂裸露的柔軟肚皮上,感受起掌心下雀躍的生命力,又抬頭望向阿衛,一臉無辜的問起話來:“那媽媽現在的肚子里裝著的是什么呢?”
我狠狠地壓向了阿衛的肚子,后者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惹得吃痛地悶哼一聲,捂住肚子連連后退。咬緊了牙關,顫抖聲音同我好脾氣的解釋起來。
“那是、那是卵…”
“卵?”我重復了一句,不再陌生的詞語飄蕩在腦海。我想起來之前為阿衛排卵的時候,很少出現過這種情況。這還是祂第一次主動與我說起這些。
我望著祂慘淡的面色,挑了挑眉,示意阿衛靠過來好讓我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是、是媽媽自己不小心,都是媽媽的錯?!卑⑿l如此低聲下氣的同我解釋起來,那些平日里作亂的觸手此時此刻正乖乖的聚集在祂的腳邊,變成了軟軟的一灘。祂再一次牽起了我的手引誘著我覆蓋在了祂鼓脹的小腹之上,示意我盡情地撫摸。
“清歡寶寶,媽媽也是不小心。今天、今天是媽媽第一次嘗試自己排卵嘛…雖然、雖然還是沒有成功,但是現在的肚子應該一時半會兒是恢復不了的。對不起啊,寶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