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衛的臉頰被我狠狠地打得歪向一邊,祂的鼻尖與那塊臉頰很快就有鮮血滲出來,順著祂的邊緣緩緩下滑,直至到下巴處滴落,暈染成一朵小血花。
我仍舊不解氣,扯住祂的頭發迫使祂低頭質問起阿衛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阿衛委屈巴巴,祂的脖頸被我鎖得沙啞而又g澀,發出的聲音也不再迷人。但祂又不是只有喉部一處發聲部位,所以祂咳嗽了幾聲,笑著詢問,“寶寶,清歡寶寶,你難道、難道不想變成和媽媽一m0一樣的嗎?那樣、那樣…咳咳咳,那樣你就不會難過了”
鎖住祂脖頸的力道緩緩加大,阿衛被我掐得眼眸逐漸往上翻起。受傷的臉頰處鮮血流盡,新生的、冒出的細小眼珠齊齊望向了我。
那枚被我丟棄的眼球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見,阿衛捧著還在滴血的自言自語,“可是寶寶把這里玩壞了以后就沒有N水喝了,那樣媽媽還怎么哄你睡覺呢?”
我嗤笑一聲,將祂滴落在唇邊的鮮血順勢抹去,回了祂一句,“那就喝你的鮮血。”
“求之不得寶寶,媽媽巴不得你這樣做。”
阿衛柔情蜜意的開口,我卻無端的感到一陣惡寒。被我扇過的、受傷的臉頰正逐漸恢復如初,新生的肌膚處還無法將那些細小的眼球完全遮蓋。
阿衛現在看起來詭異極了。
我不想再這樣和祂糾纏下去,g脆匆匆忙忙將祂拉出來,冷冷開口,“好了媽媽,現在我要給你吹頭發。”
“謝謝清歡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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