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衛的眼睛剎那間變得明亮,祂迫不及待用蛇尾圈住將我放進了祂的懷里,隨后一個一個指著對話框與我解釋起來:“這位是媽媽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這位是同公司的同事,這位是…”
我打了個哈欠,沒有耐心繼續聽祂絮叨下去,順手拿過了阿衛放在一旁的手機。
祂的手機殼還是我送給祂的,是一款漆黑的、最為基礎的款式,殼身表面m0起來像是蛇的鱗片般非常的有棱角。而手機型號也是時下使用X價b很高的一款。
不過我點開一看,阿衛的手機里除了自帶的系統軟件外也就只有工作與社交的零星軟件,就連壁紙也是最為原始的。
手機對祂而言也只是工具而已,有時候我與阿衛的交流也用不上這些電子產品。
我偏頭將臉輕輕枕在祂柔軟的手臂上,拿過手機隨手點開了祂的朋友圈。
阿衛不常發朋友圈也沒有這個Ai好,零星的幾條朋友圈間隔時間還很長,都是有關于我的。
見我還在瀏覽祂的朋友圈,阿衛不解的吐了吐蛇信。祂低頭迅速湊近了我的臉頰,疑惑地詢問起來:“寶寶看這個g什么,怎么了嗎?”
“只是有點好奇。”
“好奇?”
“嗯…我猜寶寶想看這個。”
阿衛自言自語著,拿過手機打開了相冊,映入眼簾的滿滿都是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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