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厲聲喚著祂,斥責起這一系列動作。可阿衛的動作明顯比我快了一步,只不過是眨眼的功夫,祂立馬用自己的粗壯蛇尾圈住了那枚嬌小的卵,很快就將這枚卵吞吃入腹、
祂以蛇類慣用的吞咽方式將這枚卵吞吃入腹。祂的唇裂開到了夸張的程度,下巴就像是脫臼般張開,內里的構造看得一清二楚。
阿衛似乎是用自己的尖牙咬碎了那枚卵,祂吞咽的動作很快,順著食道緩緩下滑引起了小腹微微的鼓脹。
黏膩的蛋清順著祂的嘴角滑落,祂完全將那枚卵處理得一干二凈。
略微有些血腥的做法,可當事人阿衛非但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反而無助的望向我,微微側頭注視起我的所有動作,慌忙解釋起來。
“寶寶、寶寶不要多想…是因為不想被寶寶看到這枚卵。因為太、太丑了,寶寶不會喜歡的…”
“可我還沒有看到,不是嗎?”
“不…不要”
阿衛慌忙往后褪去,瑟縮的搖了搖頭。祂的臉上還殘留著蛇類的某些特征,說話的時候蛇信會不受控制的探出來辨別周遭的氣味。
祂最終還是選擇將我摟入了懷里,讓我從善如流的含住了祂還在往下滴血的乳粒,邊拍著我的背邊柔聲哄著:“那些卵寶寶不會想看到的。媽媽也不要,媽媽只要、只要寶寶…”
我埋在祂的懷里昏昏欲睡,濃重的血腥氣味早已褪去,乳頭上的那些傷口也在逐漸愈合重塑。我輕咬著嘴里溫熱的乳粒,撫摸起阿衛微微鼓脹的小腹,抬眸望向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