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臉色通紅,每走幾步便要停下看看,不禁讓人覺得這公子太過縱容寵愛她,只有些眼尖的公子哥混跡花場,看出這美人是邁不開腿,再看她紅著臉低頭扯那公子的衣袖,便明白是被主子肏腫了穴又被拖出來伺候,每走幾步路便要磨著腫脹的肉逼噴水,這些紈绔們路過徐燕池時故意擠眉弄眼得用眼神調侃著他。
只是二人走至一處民巷時,見一女孩被一群婆子們圍著毆打,索性那女孩也會些女人們撕打的技巧護著自己,只是眼看著她越來越不敵這么多人,呂清嘉不禁著急的攥緊了手中的衣袖。
徐燕池猛得被這小女人攥緊衣袖,正疑惑又順著她眼神看過去,光天化日之下一群婆子正追著一少女毆打,不禁怒從中生,大步向前制止開來。
這群人見他穿的富貴,欺軟怕硬般都停了下來,為首的一個卻氣勢洶洶的訓起其他人,又囂張的對徐燕池說自己是孫府小姐的奶媽子,自己奶大的小姐馬上要飛上枝頭做娘娘了,勸他識相些給娘娘陪練道歉。
徐燕池怒極反笑,今兒從早上起就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這會子又冒出個什么娘娘,自己竟不知什么時候封了個這般跋扈的娘娘,怒從胸來一巴掌拍飛這婆子,其他人見領頭的被打了,連忙四散作一團拉著被扇飛癱在地上的婆子跑了。
那邊,呂清嘉忍著不適蹲下身,扶起那女孩來問她可好,又想到自己家里的妹妹也是這般大,一時間心軟央著徐燕池帶她去酒樓。
徐燕池刮刮她小巧挺翹的瓊鼻,笑罵她今日要請客謝他出手,呂清嘉笑笑應下,老馮使眼色的過來扶住那女孩,至于呂清嘉則挽著皇帝以緩解自己身下的不適,一行人慢慢往酒樓走去。
到了酒樓,進到早定好的包間,呂清嘉才嗔怪公子早就做好了打算還逗她,讓她早上那般,說著又想起什么似的住了嘴,徐燕池挑眉笑笑,忙問她哪般,她嬌嗔一眼他用眼神示意還有外人在。
徐燕池勾勾嘴角耐人尋味的一笑,心里卻又起來一股邪火,不禁疑惑自己今日是怎么了。
他壓著心里那股浴火,身下可怖的肉器漸漸蘇醒過來,身下直漲得生疼,待菜上全,看呂清嘉輕聲細語地問著那姑娘姓名安慰著她,更是壓不住心中的火,一把攥住她雪白的腕子壓倒在地撕扯起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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