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玉奴被勒令一日都帶著主子的恩賜,不能流出半滴,待夜晚有宮正司監察檢查是否滿足便器的要求。
原來皇帝今早被伺候爽了,點了玉奴做建章宮的便器,日后隨時跟著其他前輩守夜伺候,或用櫻口活用粉屄子宮承接皇帝陛下的賞賜。
帶著肚里溫熱了一天的水液,等宮正司刺印在臀尖,紅色朱砂刺在雪膚上,赫然是“器奴”二字,才算完成恩賜罪奴的過程。
仍要帶著這一肚子賞賜度過一夜,第二日受恩排出沐浴,前去謝恩。
至于如何謝恩,便是再重復今日一早的舉動。
皇帝今早被伺候舒服了,連帶著午時宮宴接見天鴻王城王室時,見王女眉目深邃,棕目盈亮,一聲不容侵犯的高貴氣質,便點名王女與他一同商討天鴻稱臣一事。
王女只能咬牙應承下來,跟著隨后往后殿去,而前殿依舊熱鬧,一應天鴻王室大臣心知肚明此刻能商討什么國家大事,只好認命的看著欣賞著舞姬的身姿,后殿里天鴻王女也向皇帝展示著自己曼妙的身體。
王女名阿塔麗娜,生來便被立為繼承人,生性驕傲。
皇帝故意不命人關殿門,任由前殿絲竹管弦聲傳來,就這樣王女在大開的后殿被按在地上開苞了。
天鴻人生長于草原,肏起來好似在馴服草原兇狠的母狼,開苞的疼痛也沒能讓她屈服,反而叫囂著不夠,挑釁著徐燕池。
徐燕池卻無甚感覺,不過是個小玩意兒罷了,叫的再狠也被他胯下丑陋的雞巴頂著,也只能蹬著強韌的大腿承接他的白濁熱液。
隨手把玩著王女的奶子,不同于后宮女子多白軟或者嫩生生或者熟透淫靡的奶兒,天鴻女人的奶子都不帶一絲贅肉,平躺下來看著也不塌,反而挺拔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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