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聚在一起的孩子們漸漸地從狼狽的施虐者身上看到了一絲反抗的希望,終于在狐貍耐心告罄之前,有個孩子站了起來,那是一個黑發黑瞳的亞裔少年,明明渾身顫抖但仍堅定地舉起了手。
“怎么報復都可以嗎?”
“沒錯,怎么都可以~”
狐貍微笑著看向站起身來的小家伙,示意老虎扔過來一個四肢折了的給這孩子玩,卻不想那孩子卻開口道:“您……您腳邊這個……我想要您腳邊這個人可以嗎?”
“當然。”狐貍挑了挑眉,將腳邊試圖用那雙臟手觸碰自己的長靴的男人踹到小孩兒身邊,而后對泰格爾說道:“憑這小一周沒吃過飯的娃娃要想擺弄這么大一個玩具或許有些困難,來搭把手,想玩什么跟這個叔叔說,他會幫你的~”
男孩兒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指了指邊緣處血跡斑斕的手術臺對大老虎道:“叔叔,請您幫我將他放到手術臺上可以嗎。”
老虎聞言點了點頭,拎著男人的腦袋一路將人拖拽過去,而后一點也不溫柔的摔在手術臺上,男孩的一條腿行動不便,蹣跚著走到手術臺旁,在一旁的器具中找了找,翻出了那還染著血跡的手鋸,老虎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成年人的骨骼強度很高,手鋸的話很難鋸斷。”
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附近,將一把電鋸塞到男孩兒手中,“用這個。”
手術臺上的男人凄厲的嘶吼著哀求著,想要從上面爬走,原本瑟縮在角落的孩子們漸漸地開始圍上來,其中幾個孩子拉過手術臺旁邊的束縛帶將男人固定好,眼神中的痛恨與憤怒不再遮掩。
“就是這個男人拿走了索菲亞的眼睛!”
“還有伊娜!就因為伊娜在他面前哭了出來,被活活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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