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少年回想著方才殘忍的玩弄,身子下意識的顫抖了下,但仍咬著牙狠狠地搖了搖頭,少年只聽到黑暗中的男人似乎嘆了一口氣,隨后姚夭被大塊頭拎了起來,摁坐在刑椅上固定好,戴著口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個外表酷似竹簡的玩意,長發男人笑著結果新的刑具,耐心地給少年介紹著刑具的用法。
“這個東西呢在你們華國被稱為拶刑,就是把手指夾在竹板的縫隙中然后再像這樣,扯著這兩根繩子慢慢將竹板夾緊~”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在少年面前拉緊刑具兩側的繩子給夭夭演示著,姚夭只看見竹板的縫隙越來越小,而待會兒自己的手指就會被夾在這里面,不斷地被折磨,心中想死的心都有了,長發男人仍嫌不夠,繼續說道:“然后你漂亮的手指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響,骨頭碎裂的感覺會讓你痛苦到抓狂,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手指被夾碎哦~”
惡魔般的低語在耳邊回蕩,折磨著少年脆弱的神經,雙眼注視著男人不斷演示的刑具用法,夭夭只覺得自己如臨三九寒冬,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結了,大腦一片空白,瘋狂叫囂著想要說出那四個王八蛋的名字,怒吼著告訴自己他們不過是野蠻闖入自己平凡生活的強奸犯,是他們將自己拉入深淵,只要說出他們的名字自己就不用遭這種罪,恐懼幾乎將少年逼到崩潰,夭夭根本無法想象自己的手指如果受到這種刑罰會變成什么樣子。
但即便如此夭夭仍舊咬著牙狠狠地搖了搖頭,淚水順著少年的臉龐滑落,滴落在刑椅扶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頭腦放空的少年腦海中走馬觀花地浮現出許多片段,那日出發前遞給自己的入學邀請函的狼、草叢中戴著與自己違和感十足的花圈傻笑的大老虎、被毫無預兆摘下口罩一臉懵逼的蛇還有……去他媽的屑狐貍!該死!自己要說出屑狐貍的名字啊啊啊啊啊!
狐:“最后一次提問,你是誰的人?只要說出來就沒事了哦~”
長發男人的聲音就像是伊甸園中誘惑了亞當夏娃的毒蛇,蠱惑著深陷恐懼漩渦中的少年,而夭夭絕望的抬起了頭,直視著眼前的惡魔,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弧度,臉上盡是淚水,眼底徹底失去了光彩,他已經不再是孤兒院中天真的少年,在這種見鬼的地方夭夭不會愚蠢到相信這群行刑者會遵守諾言,出賣隊友或許能夠獲得短暫的喘息時間,但結局并不會因此改變,就算自己當真獲救想必那四個家伙也不會放過成為背叛者的自己。
刑椅上的小兔子用盡最后的力氣,嘶吼著用國粹再次謾罵了一遍密室內的所有人,這次姚夭真的是把自己畢生聽到過的臟話全都說了一遍,別管是哪國語言,摻雜在一起就是一頓輸出,本著死前要罵個盡興,做一個有骨氣的兔子的原則,那話臟的就連坐在黑暗中的狼都不由得對這只乖兔子另眼相看。
刑具被套上少年不住顫抖著的手指,小兔子早已哭成了淚人兒,明明害怕到了極點卻仍死死地盯著男人拉扯著的那兩條細線,一想到待會兒男人會狠狠地拽動這兩條線將自己的手指折磨得不成人形,姚夭幾乎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才來的痛快。
狐:“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哭傻了的小兔子已經搜羅不出來罵人的話了,只是兀自地哭泣,而沒能等到想要的答案的男人毫不留情的狠狠扯動了那兩根牽扯著少年神經的細線,姚夭只覺得眼前一黑幾乎都感受到了那刺骨的疼痛,最終徹底暈死了過去。
幾乎在同時坐在暗處的狼下達了拷問結束的指令,一直站在刑椅身后緊張的不行的大老虎以最快的速度將小兔子從上面解了下來抱入懷中小心檢查著,而原本套在少年手指上的刑具早已散架了,已經被恐懼麻痹的少年沒有注意到最后狐貍的拉線手法跟演示的時候有了細微的差別,而原本應該狠狠合攏的竹板在狐貍這種手法的拉扯下只會原地解體,根本不會對少年造成任何傷害。
虎:“夭夭暈過去了,會不會出什么事啊,弗克斯你趕緊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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