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閑地午后小兔子擠在狼的懷里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擾到認真工作的男人,夭夭明顯聽到狼輕嘆了一聲,發頂被男人揉了揉,雖說沒等到答案,但男人肉眼可見的惆悵了起來,真不是狼多愁善感,這次任務由于情報有誤導致了重大失誤,雖說在幾人默契的配合下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損失,但卻導致四人在短時間內無法撤離,而沒有做這方面預想的幾人境內資金鏈……斷掉了,身為團隊首領兼黑客的狼不得不接點私活維持生計。
當然其實本來不至于淪落到狼哥自己打零工的程度,那騷狐貍手里應該還有不少私人積蓄在境內……要怪只能怪這小家伙屬實太窮了,不過也沒辦法了,小家伙所有的錢全用來買這棟小別墅了,還沒怎么好好享受生活就被四個強盜給霸占了,夭夭簡直就是有苦說不出了。
……
晚飯后的少年被允許進入琴房,算是小小的獎勵,一向神出鬼沒的蛇今晚依舊沒有出現在飯桌上,狼吃完晚飯就回去敲代碼了,老虎在廚房收拾碗筷,而悠閑地狐貍則坐在琴房里的小沙發上欣賞著小家伙的演奏,不得不承認姚夭的水準很高,至少在這樣的年齡里絕對算得上罕見的天才了,只可惜了,這樣白嫩的雙手比起彈鋼琴更適合撫弄男人的欲望。
沉浸在彈奏的快樂中的少年顯然沒有發現在這醉人得鋼琴曲中,男人逐漸勃起的欲望,以及越發灼熱起來的眼神,而偽裝成紳士的野獸用最后的優雅允許少年彈奏完了最后一首曲子才將人摁倒在鋼琴上,脫光少年衣服直接插進了濕軟的小穴中,發泄著自己的欲望。
夭夭:“嗯啊……不要……不要在這里……求求您……出去弄……不可以在琴房……做這種事情……求求您……”
男人在少年心目中無比圣潔的琴房中盡情的玷污著可憐的少年,撕開偽裝的紳士自然不可能滿足少年的請求,早在闖入這一處小別墅發現這間被少年悉心裝飾過得琴房的時候,狐貍就想要在這里做愛了,就在小家伙最喜歡的鋼琴上狠狠地侵犯他,讓淚水與汁液流淌在琴凳上,讓小家伙以后每一次碰到鋼琴都能想起被自己占有的種種銷魂感覺。
第一晚老虎的侵占讓少年的小穴徹底被開發出來,第二夜蛇的調教讓少年的穴兒適應了高強度的性愛,只要被插入身體就會本能的分泌汁液,而今晚……狐貍取出一瓶粉紅色的藥瓶放置在鋼琴上,在少年的注視下將注射器吸滿藥汁,擠掉針頭多余的空氣,而后摁住還試圖掙扎的小家伙,不顧對方驚恐的反抗,就著被插入的姿勢,打在了少年的大腿內側。
敏感無比的內側軟肉突然遭了針扎,連帶著正在含著男人性器的小穴都不由自主的緊縮了幾分,給狐貍帶來更棒的性體驗。
夭夭:“這是……什么……好熱……好癢……嗯……不舒服……救救我……好難受……”
男人耐心的等待藥效完全在少年體內發揮效果,狐貍對自己調配的藥劑一向是很滿意的,在這藥的驅使下青澀的小家伙會快速的對幾人打開身體,相信用不了幾天就會被完全調教到幾人喜歡的模樣,這么想著男人舔了舔嘴角,將勁腰挺動的動作又重了幾分,后入的姿勢讓少年將男人的東西吞的極深,身子被摁在鋼琴上,伴隨著男人的動作時不時觸碰到琴鍵發出毫無章法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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