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狼的那位明顯處于團隊的領導地位,聽到三人的匯報點了點頭,“客廳有一部座機,已經被我切斷線路。”
蛇:“老大,樓上的小家伙怎么處理?”
狐:“笨笨的小美人,很合我的胃口。”
虎:“危險系數預估值——零。”
狼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嘴角微微勾起戲謔的道:“那就留著慢慢玩吧,看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不會那么無聊了。”
睡夢中的少年沒有聽到樓下的談話,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摟著自己的小枕頭睡得很舒服,甚至連四人潛入自己的房間圍在床邊好奇的打量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睡得如同一只死豬一樣的沉,獨居的少年沒有穿睡衣的習慣,累慘了的小家伙胡亂地將衣服扔的滿地都是,渾身上下除了一條底褲什么都沒穿,露出大片誘人的白皙肌膚,被子被少年夾在兩腿中間,睡得很乖。
狐貍打量了一番床上這個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小家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一旁的狼說道:“身材很不錯,臉蛋也很漂亮,運氣真是不錯,是個滿分極品呢。”
站在靠后位置的蛇一言不發,一向沉默的蛇在團隊中存在感并不高,多數情況都喜歡蟄伏在團隊的后方伺機而動,而此時此刻的蛇看著床上毫無防備的獵物喉結微微動了動,身下更是毫無預兆的有了反應,自己居然對這個小玩意有感覺了,一直以來能引發自己性趣的只有支離破碎的尸體,這一認知讓蛇的眼神漸漸狂熱了起來,硬挺的下半身無時無刻不叫囂著讓蛇沖上去將熟睡的獵物撕碎。
敏感的狐貍幾乎在蛇沖上去的瞬間反手將人攔住,眼神中充斥著警告的意味,“斯尼克,在我們沒玩夠之前,如果你不能控制好你那些變態的欲望,不小心把人弄壞了,那么后果會很嚴重。”
蛇與狐貍針鋒相對,兩人對視了許久,最終還是蛇選擇了讓步,畢竟跟這個家伙要是真的打起來自己未必能占得了上風,況且事后還要挨老大的罵,得不償失,男人攤了攤手轉身離開了房間隨便推開了一扇門自己用手解決問題去了。
塊頭比較大只的虎小心翼翼的蹲在少年床邊,壓低自己的呼吸聲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小家伙,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自己似乎很輕易就能捏死的小家伙,虎是一個很重欲的人,但又苦于自己的體型過于壯碩,再加上殺手這個顛沛流離的身份,幾乎很難找到一個契合的床伴發泄,細細數來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好好泄過欲了,眼前的少年簡直太對自己的胃口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自己的東西,看著少年無比纖細的腰肢,虎頓時郁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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