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不認識的堂叔又勸三伯的酒,聽見三伯查出了病不能再沾酒,
“哎呀,人老了,就是毛病多——沒事,少喝一點,半杯半杯,都是親人。”
我替三伯攔了幾杯,五十多度的辣酒蟄的我舌頭麻,連忙夾了塊我哥放進我碗里的甜瓜。
我自認自己酒德很好,沒想到這該死的辣白酒直接麻醉了我的大腦,在我意識不清要說混話之前我哥把我帶下了席。
很多年后我才從我哥舊手機里看他給我拍的發瘋的視頻,哭著要他親,蹭著他的腿學小狗叫。
祭完祖隔天我就帶他回了廈川。
好巧,進了廈川市往家走的路上正碰上煙火表演。
簇簇煙火在黑夜里絢爛綻放,我剛和我哥換了班,倒在后座上才睡著沒一會,被炸醒了驚坐起來的時候抬眼就從后視鏡里看見他在笑話我。
我湊上前就去堵人的嘴,咬住人的舌頭說再笑話我我就傷心難過給他看,他笑著去撓我喉結,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啄我的嘴唇讓我趕緊下車。
下了車才被人山人海驚到,雖然早就知道地球上的人多,但每次見識到,還是會感慨人怎么能有這么多,冬日算是廈川的旅游淡季,三龍港沙灘本該冷清的不得了,現在卻擠滿了人,前面有舞臺表演,但人多的根本擠不過去,我護著我哥往里面走,嘴巴里機關槍似的突突著“請讓讓請讓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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