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難受的不行,扯起嘴角干巴巴的笑著哄人,轉身去拿蘸了水的棉簽給他潤嘴唇。我眼睛澀的不行,垂著眼把挖好的梨泥混著糖水送到他嘴里。
他舔了舔嘴唇,怔怔的歪頭看著窗外的日落,
終于肯開口和我說句話。
“我想走了。”
我愣了愣,低頭捏人的手指尖。
“……走哪去?”
他眼睛紅紅的,好像不想回答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說,“哪都行,不在這。”
窗外的血色夕陽映在他眼里,像是一片濃稠的悲涼血霧。
我哥出事的第二天,在鵬城當保姆的三媽請了一周的假趕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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