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醒來時三伯高興的不得了,像個十分疼愛孩子的好父親一樣松了好大一口氣。
他大聲的叫醫生來檢查,守床的時候開心的大聲和對面的老頭老太太們聊天,
到了飯點,我去食堂里打了飯回來。
他問我多少錢,問完又嫌醫院食堂貴,突然莫名其妙的大聲的責罵,辱罵現在的醫院黑心,坐在病房里和對面無人看護的老頭一同大聲指責著現在的醫院。
隔壁床位扎針的護士反駁了一句。
三伯立刻開口責罵反駁,震天的嗓音聒噪難聽。
愈演愈烈,我還沒反應過來,三伯就已經踢翻了椅子,場面幾乎失控。
大伯和我拉著三伯把人拉出了病房。
出門的時候我回頭看我哥,正撞上他的目光,愣愣的躺在病床上人眼里一點光彩都沒有,像個沒有魂魄的木偶,掀翻的飯菜弄臟了他的被子一角。
他孤零零躺在那。
看著大伯和三伯上了車,目送著他們遠去,我看著天邊被亂糟糟電線分割裂開的破碎夕陽,一時間有些和這個世界割裂的失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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