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疼……”
破曉晨光透過窗棱,投進這間簡陋的病房,映著外面一片郁郁蔥蔥。
一個一頭黃發的年輕人正拿著一瓶藥,給趴在病床上的黑發青年涂藥。
黑毛光著膀子,背上有一個血呼呼的傷口,正呲牙咧嘴地呻吟。
“啊……哥……你輕點……這藥好疼……”
“忍著!你小子還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黃毛晃晃手里的棉簽,“這可是外國進口的藥,給你用真是便宜你了。”
“是……是嗎?”黑毛抬起頭,看了一眼黃毛手里的藥瓶。密密麻麻印的都是外文,他看不懂。
“大少這么闊氣?”
“要不說你小子運氣好呢,跟著主車來醫院,這是沾了那位的光啊。”
“誰?哪位?”黑毛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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