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亦卓微笑著說,“您上次批評了,那我總得進步嘛。”
阮老對他皮笑肉不笑的恭敬毫無興趣,他直奔主題道,“周六的政商聯誼會,你要干什么?”
黎亦卓道,“就聯誼啊。黎家總是要上岸的,不能一直干上不了臺面的事。”
聽他把老黎總奮斗了一輩子的事業說成“上不了臺面”,阮老不快地瞥了下嘴。但他這大半輩子,除了跟著老黎總刀來槍去,就是學著小不忍則亂大謀,所以他沒有理這一茬,繼續說,“干嘛非搞這么高調?還有,聽說今天你把綁來的警察帶出來了,你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嗎?”
也許是因為分別前姚子楚終于理他了,黎亦卓處在難得的好心情里,他罕見地放下那副玩世不恭的敷衍,認真地說,“阮叔。當年我上位,您幫了忙。我不會忘。只是現在的事,我做,自有我的道理。老爺子的那套理念已經過時了。我會證明我是對的。”
突然聽到黎亦卓說人話,阮老倒有點不適應了。他盯著黎亦卓看了幾秒,確認他不是中邪或吃錯藥后,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我是老了。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在想什么。什么暗網、線上銷售、實驗室合成,我都不懂。只是,你冒這么大風險,自己確定不后悔就行。”
看著窗外被云彩半遮住的太陽,黎亦卓鄭重地點點頭,說,“我不后悔。”
黎亦卓一走進飯店,就被煙味嗆得一皺眉。
馬仔們沒想到大少會親自來迎接,趕緊把煙掐掉,站直身子,“大少。”
服務員立即迎上來,熱情地問,“這位帥哥,您吃點什么?”
黎亦卓并不理。看著空蕩蕩的桌子,他厲聲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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