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楚沒有說話。
舞臺上的樂師都已就位,同樣身著民族服飾的主持人走上臺,開始介紹今天的演出。但他說的是越語,姚子楚聽不懂。
黎亦卓在一旁介紹說,“這個樂團非常有名,很難請的。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
見姚子楚沒什么反應,黎亦卓接著問,“你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請的。”
他眼睛直直盯著姚子楚,逼得他不得不回話——
“你把槍頂到團長腦袋上?還是綁架了他媳婦?”
看著姚子楚面無表情的臉,黎亦卓一笑,“阿姚,你了解我,但還不夠了解我。我為啥不能綁架團長的老公?”
他停頓了一下,見姚子楚沒打算回應,于是繼續說,“我提了兩個箱子去他家。告訴他,你要來演,第一個箱子里的錢都給你。你要不來,第二個箱子里的子彈,我在你家里,打光為止。”
話說得像玩笑,但姚子楚卻覺得手腳冰涼。
這時,臺上響起了音樂,觀眾都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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