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直接刺激讓姚子楚直接發出一聲大叫,他身子劇烈掙扎起來。但黎亦卓并不松手,他一邊揉搓著姚子楚的胸和性器,一邊曖昧地說,“聽到也不怕,我就要當著他面干你?!?br>
姚子楚把頭埋在臂彎里,恥辱和恐懼同時襲來,他不知道這只是黎亦卓隨口的下流話,還是他在暗示什么。
但他沒有精力思索這些,在黎亦卓精準且密集的刺激下,他的理智很快被剝奪。剩下的,只有性欲,是廉恥和仇恨都無法消弭的原始欲望。
他辱于自己的身體反應,此刻卻只能借它,來達成目的。
當后排的聲音終于停止時,車也恰好抵達目的地——司機已經不知圍著房子繞了多少圈。
車停下后,阿金快步下車,手里捧著一沓衣服和紙巾。
司機早已弓著腰離開了,但前后排的隔板還擋著。
阿金鉆進駕駛位,小聲道,“大少。”
接著,隔板落下一點,阿金把衣服遞過去。然后趕緊閃身退出。
十分鐘后,車門打開。
馬仔早已知趣地退下,周圍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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