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亦卓依舊笑著,一臉謙卑道,“不是我不想去看父親,實在是最近太忙。”
“忙?你忙什么?忙著把你父兄幾十年建立的產業賣給警察嗎?”
聽了這話,黎亦卓一挑眉,但語氣還是平和的,“阮叔這話是怎么說的。父親是信任我,才委托我打理產業。如果不滿意,父親收回去便是,我絕無怨言。”
聽著這無恥的言論,再看黎亦卓這張故作恭敬的臉,阮老抽了下嘴角,勉強把一肚子罵人的話憋了回去,嚴肅道,“那個警察究竟是什么人?值得你自斷一臂也要綁回來。”
黎亦卓咧嘴一笑,“是個美人。”
看著阮老面色鐵青的臉,黎亦卓慢悠悠補充道,“活兒很好。我很喜歡。”
阮老再隱忍的脾氣也快忍不住了,他用拐杖狠戳一下地,咬牙切齒道,“你父親同意讓權,那是為了黎家產業的延續,不是讓你拿來泄憤的。”
阮老越憤怒,黎亦卓反而越從容,他微笑著說,“阮叔,糾正您一點。不是父親同意讓權,是我憑能力,贏得的。”
他臉上帶著笑,說出來的話,卻冷了下來。
“您老要就為這事而來,那我就不奉陪了。”黎亦卓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曖昧地說,“我這美人啊,總是喂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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