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楚并不理會,他一邊緊張地盯著面前人,一邊小心地往后退。同時雙手握槍,迅速上膛。
然后他發現——槍里沒有子彈。
看著表情驟變的姚子楚,黎亦卓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
他一手夸張地舉在耳側做投降狀,一手探進褲子口袋,掏出彈夾,在姚子楚面前晃了晃,一臉寵溺地說,“阿姚,你太心急了,還沒摸到下面呢?!?br>
大病未愈的姚子楚本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剛才那一回合的肉搏,幾乎耗盡他的全部體能。他自知已無生路,索性不再隱忍,直接問道,“你把我抓來,想干什么?”
“干你啊。”黎亦卓微笑著說。
如果忽略這下流的話語和困獸之斗的場面,單看黎亦卓說話的神情,大概會覺得,他是個很溫和守禮的人。
但如果知道他就是靠弒兄上位的大毒梟,再看他的笑,就會感到一種更重的膽寒。
“那次交易,你們早就知道警察會來?”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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