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嗎?”
聲音透過那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絹傳出,音量不大,音色很好聽。
明明是很溫和的聲音,但馬仔卻覺得通身發寒,被尿濕的褲子更是冰涼。
他感覺,眼前這人,似乎比光著胳膊紋著花臂的金哥還可怕。
他恐懼到極點,似乎已經忘了怎么說話。他不敢抬頭,眼神直愣愣盯著眼前熨燙妥帖的黑西褲。而隱在里面的筆直長腿,似乎正要把他踢進地獄。
阿金跟了大少很多年,最能讀懂心思,見馬仔沒有回話,他用鞭子頭,不輕不重地捅了下馬仔的下體,厲聲道,“大少問你話呢!”
馬仔臉上的最后一點血色一下子消失了。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聲音溫和、打扮儒雅的男人,竟然是……竟然是……
他意識到,連速死,都已是奢望。
他臉色蠟黃,滿頭是汗,嘴唇不停打顫,但還是在對面人強大的氣場壓制下,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干澀地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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