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器大活好,這亞洲產的肯定套不上。都得買洋人的吧。”
“大少哪里用得著帶套啊?大少干的那可都是雛,全新的,干凈……”
聽著耳畔的巴結,看著跪在腳下被輪番羞辱卻只能訕訕賠笑的年輕人,黎亦卓突然覺得有點無聊。
這些馬仔,明明不是同一幫人,怎么他們說的葷段子都一樣——和他跪在黎卓腳下時聽到的,沒啥區別。
他厭煩地撇了撇嘴,然后又拿手里的槍翻了翻那個托盤,“怎么鑰匙上還掛著個優盤?”
看大少語氣又恢復了正經,馬仔們也都立刻斂起了玩笑。
其實按以前的習慣,如果大少的姘頭在場,他們一定會沖“小嫂子”說些更露骨的下流話。大少也樂于看一些臉皮薄的姘頭羞紅了臉。
但誰都知道,眼前這位已榮升“老板娘”的姚先生在大少心里的地位不一樣——那可是個一小時前剛和大少吵了一架現在還活生生站在這的主。
不過,雖然他們不敢瞎開黃腔,但眼睛卻依舊不住偷瞟姚子楚,希望就“大少的那玩意到底有多大”這個問題,從他臉上讀出些最深入的用戶體驗。
但姚子楚依舊冷冷的,沒啥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