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斬有點震驚,想了想,又問:「我該怎麼稱呼你……你們比較好?就叫噩召嗎?」
「都可以,隨你喜歡的來。」
……然後他就開始進行痛苦的腦內風暴了。
就是說,取名字真的是一件很耗費時間又折磨的事。比如說寵物吧,什麼顏色就叫小什麼,小完了還有大,大完了──不可能,他不會為難自己養這麼多取不出名字的寵物。
想了半天沒想出什麼厲害的昵稱,孟斬決定先擱置一旁,靈感這東西是越挖越枯竭,得等它自己出來。
或許是對方表現的十分無害,外貌也甚和他心意,安靜的坐在他的小房間時,狂躁的戾氣都消失無蹤,像個等身精致人偶。
孟斬端詳了一會,好奇的伸手觸摸,方才諸般顧慮都被拋於腦後。
和周身散發著的震懾不同,噩召的肌膚十分柔軟。他戳了戳對方的臉頰,被張口含住。
「等等!」
他在色令智昏前慌忙道:「管理區不會找你的碴嗎?會不會抹殺掉你的存在?我們要不要先準備逃跑?」
美人還在用舌尖舔著他的指縫,像吃著什麼美味食物,舔吮的發出嘖嘖聲。聞言不舍的停下,將他的手掌貼著自己臉頰:「……不會,除非想和我同歸於盡。主腦沒有情感,分析器里只有利弊,放任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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