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堂主現身,大廳中的姊妹立即喚道:「蘇姐姐!快來挑喜歡的,孟小弟弟做的可真精致好看!」
蘇鶯走了過去,看清後忽然瞪大眼睛,拿起那木匣就往地上一摔。
摔完還不足以解恨,他看向孟斬,妝容精致的臉此刻如同修羅一般,柳眉倒豎,涂著桃紅口脂的唇吐出一句:「野狗。」
孟斬……孟斬沒有生氣也沒有上去理論,只是默默的把地上散落的小東西一一撿起,默默的抱著他的小木匣離開。魔修們也有些看不下去,紛紛跑出來圍著他嘰嘰喳喳的安慰。
他搖搖頭,笑道:「沒事。」
雖然被人莫名其妙當眾甩臉色,但他好歹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自然心胸寬闊非凡人能比──才不,他就要告狀!就要就要就要!回屋後第一件事就是找路危崖嚶嚶訴委屈。雖然略過了蘇鶯的惡行,只說了他現在很傷心的結果。
事後,他仔細一想,從他第一次被連雨歇捉進魔宮後,蘇鶯似乎就對他頗有微詞,叛徒鄭舊容那邊的同黨就不提了,其他魔修對他的態度或多或少是從路人轉粉,又或是黑轉路人。唯有蘇鶯,開局就是敵視,敵意還隨著時間不斷加劇,他自問自己和這人根本沒什麼交集,也不曉得是哪時候惹到的對方。
結果摔了他的小木盒後,這男扮女裝的大兄弟對他的態度又開始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經過孟斬的審慎分析,這哥們的狀態估計是叫做傲嬌。
但是對不起啊,他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興趣,對這種性格實在敬謝不敏,所以每次蘇鶯有意無意在他面前晃時,孟斬都裝作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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