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居寒宮中恐怕有人欲對路真人不利,弟子無能,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毫無作為。」
林弭放下大刀,看著眼前斷壁殘垣,奇道:「教主為何要多費心思鎖住這反賊的魂魄,而不直接擊殺?」
連雨歇漫不經心道:「先前木空鳴不是總嚷嚷缺個元嬰肉身做藥麼?」他揚了揚下巴,「本座給她找來了,還是洞虛境呢。」
他身上傷口早已盡數癒合,不留一絲痕跡。自從得了孟斬元陽,沒有卓英之干擾,他本就臻至魔祖期的修為不只恢復到先前狀態,甚至隱隱有進境趨勢。考量到內憂外患都尚未解決,連雨歇只能強壓修為,就怕天劫突至。
至於演這麼一出戲,不過是讓鄭舊容主動放下戒心罷了,以他們之間的溝壑,不是不能碾壓,只是這期間獵物的掙扎與反抗,必定會造成損傷,更何況,鄭舊容要是認為難逃一死,選擇自爆,可就連渣滓都不剩了。
陣中浮起一團如細絲纏繞的球體,連雨歇伸出指尖,從中抽取一魂一魄,其余納入魂燈中,扔給林弭:「同那肉身一并交給木空鳴,由她自己做決定。」
「是,教主。」
雖然知道後頭有修士跟著,云寶琴卻無暇顧及,她朝言織打了個手勢,對方立即會意,倏地轉身,笑吟吟的攔住為首之人。
感受到一股強烈威壓,符居浩下意識放緩法劍催動,放出靈識探查,發現前方只有一人,且境界似乎與他差不多。
只要不是最棘手的連雨歇,其余人等符居浩皆不放在眼里,他左手一揚,法劍倏地收回腰間劍鞘,與此同時,虛握著的掌心卻突然凝出劍把,再往前,延伸出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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