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自投羅網的是誰?我還當真有什麼手足之情,讓冷心冷面的連教主不取那小子元嬰。今日才知,原來都是為了在仙門前頭虛做樣子,假意權衡。自我魔教立教起,可曾有懼過何人?行事不問善惡,只為喜怒,才是我教中人該有的樣子!連雨歇,十年來你立下諸般討好仙家的規矩,可真真印證了一句話,一向用膝蓋走著的人,即便站了起來,也很快便急著想跪回去。只可惜,你不取,卻已經沒機會了。」
語罷,室內陡然金光大盛,鄭舊容一劍劈過。他嘴上雖這麼說,卻也只敢試探,行動之間留有後手。連雨歇側身避開,五指成爪,如鬼魅般直直竄到鄭舊容跟前,他從未學習過任何劍法,空有一身修為而不知如何使用,幸而他在卓英之的藏寶閣內,找到許多劍譜秘笈,從中挑選出能輕易看明白的,日夜潛心修煉,雖然因為無人教習,上頭的劍招依舊不會使,但心脈中魔氣流轉卻能達到收放自如,全然收歸他用。
眼見連雨歇堪堪抓向他咽喉,鄭舊容輕叱一聲,碧髓劍回身格擋,化開攻勢,下一秒,前方人身影又消失,這回出現在他身後!
似乎早已料到,鄭舊容頭也不轉,劍身朝後削去,忽有感應,回身一看,連雨歇右臂果然劃出一道口子,破口漸漸染上鮮血。
見狀,鄭舊容凝神屏氣,將法力盡數灌注於劍中,打算乘勝追擊。連雨歇神色未變,魔氣在身前聚集成一道壁壘,擋住鄭舊容所有攻勢。兩方碰撞之下,就連內殿上刻印的咒術都要抵擋不住,在濃郁至極的魔氣侵蝕中,逐漸化做細細的粉末。
宮殿外,幾位堂主正領著自己旗下部眾與鄭舊容的手下惡戰。
蘇鶯披頭散發,衣物多有破損,指甲斷折,整個人狼狽至極。他急著想趕往宮殿處,卻被數名敵人絆住腳步,嘴里忍不住罵了起來:「都給老娘滾!什麼丑東西也敢往老娘身上湊?老娘今日就是死了,也是被你們給丑死!」
一微胖的男子嘿嘿一笑,出手如電,好似要擊中蘇鶯要害,卻在他閃躲時重重揉了一把胸前,把蘇鶯惡心得渾身一抖。男子猥瑣的張了張手指,嘆了口氣:「小娘們長得還行,就是奶子小了點,嘴巴也不乾不凈,等一下哥們幾個教教你怎麼說話。」旁邊的人連聲道好,跟著笑了起來。
蘇鶯冷笑一聲:「哥哥們要教我說什麼?狗語我可學不來。」
笑意當即從這幾人臉上褪去,一男子粗聲道:「本來伺候的咱們幾個爽了,饒你一命也不是不行,既然這麼想死,咱們只能奸了再奸,奸了又奸,先奸後殺,好成全你。」
「想得可真美……」蘇鶯摀嘴一笑,「最後還真不知道是誰奸誰呢?不過話說在前頭,我對丑人可提不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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