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連教主和孟小友鼎力相助,就算我大難不死,也只是從林李二人手中輾轉(zhuǎn)換到謝正清手里。」
符居浩一時怔住了,他從未想過竟是居寒宮門人讓路危崖淪落到此般境地,所謂熟人作案,最是難防。「可……李師兄林師伯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想起先前聽聞的魔修扣住路危崖神魂有大用,當(dāng)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了真正想扣住路危崖的人是謝正清。但為什麼要冒著風(fēng)險襲擊一名大乘大能,又所謂大用是指何用?
煉丹?制藥?
他知道謝正清修行不順,已經(jīng)遇到瓶頸多時,遲遲苦於無法突破,為此四處蒐羅天材地寶。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隱約升起,又被他迅速掐滅,就聽得路危崖道:「因為我的體質(zhì)特殊,是世間少有的上乘鼎爐。」
謝正清用以清修的玉清閣中,以三桑神木為骨干,三種神鳥尾羽和三種靈獸內(nèi)絨做織錦,鑲嵌靈石寶珠有益修行的軟榻上沾著星星點點的濁液,衣衫不整的美人們一左一右挨著頭妖獸隨意的躺著,空氣中彌漫著腥羶氣息,全是情事後的痕跡。
可惜沒能溫存多久,寧襄辭忽然起身,只是一眨眼便穿戴好了衣物,全然看不出下身兩個穴口都剛被狠狠褻玩一番,易寒同樣俐落下榻。待他們都整理好,尺默才啾啾飛了進來,「大人!大人!有好多人闖進來啦!」
話音剛落,一股陰寒冷意就撲面而來。
妖獸抖了抖耳朵,懶洋洋的伸出前肢,將爪子揣回懷里,歪頭看向落到磚面上的三人。
剛從自己身體中醒來,就看到如此刺激如此狗血的修羅場面,路危崖忍不住搖了搖小小的腦袋,勸道:「我說連教主,人家兩情、不,三情相悅,你就別棒打鴛鴦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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