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問:「師尊可知是什麼原因?」
寧襄辭道:「或許是孟斬本身就有妖修血脈,只是一直沒有顯現,危急時刻意外爆發。只不知誘發的因素是什麼,日後會不會成為隱患。」
……其實是他自己作死,孟斬心虛的連嗚咽聲都小了一些,耳朵向後背,爪子扒拉了下師兄衣襟,試圖萌混過關。明明他的教主好哥哥再三叮囑他只需要引出謝正清的蓮花寶地即可,他偏偏就是要跟人打,就是要顯擺一番那勞什子血脈。
結果差點把自己送回老家。
感覺到下半身傳來異樣,孟斬低頭想看,身體忽然一輕,被易寒拉起抱在懷中。白皙纖細的手指將他的臉別過來,額頭抵著額頭,探進他的靈臺。
乍見到懶洋洋臥在靈臺中央的巨獸,易寒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師弟的真身竟是這般……這般……可愛。
這回孟斬神智清醒,沒有寧襄辭進入時的阻礙,易寒在梳理四處亂竄的靈力時也容易了些。隨著易寒的靈力漸漸涌入,孟斬能清晰感知到四肢百骸都輕松起來,要讓他裂開的劇痛也稍作緩解。
「呼……」
片刻後,易寒抽回靈識,長長舒了口氣,嘴唇隱隱有些發白。
存在感最強烈的疼痛沒了,其他的感覺就冒出來了,孟斬終於能看一眼下面......這一看簡直不得了,他震驚的看見,師尊趴伏在他腿間,烏黑長發垂落,口中正含著他的性器吞吐,因著不熟練,只吃進部分前端,饒是如此,臉頰也被頂出一塊形狀。
寧襄辭小心收著牙齒吸吮,一直垂軟著的東西終於在他嘴里硬起來,他嘗試著吞進喉頭深處,聽到頭頂上傳來嗚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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