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劍氣便來到眼前,云寶琴面色灰敗,暗道不好,就見半空中炸開一片熱浪。
「什麼?!」
一個身影沖破迷障,挾萬千劍意而來,符居浩一愣,竟是差點忘了閃躲。
他身旁的居寒宮子弟立刻前來接住劍招,一呼一吸間,三人卻已經齊齊倒地,又有幾人替補上來。
只見對方身形靈動,姿態優美,仿若一點寒梅,又似一彎弦月,腳尖點地即走,端的是迅疾凌厲,招招搶占先機,打得人措手不及。符居浩越看越是驚異,不待人使完一套,他便看出來了,喃喃自語:「怎麼可能──」這是路危崖自創的劍招,逐流卻影,共有二十二式,自他去前,居寒宮尚無一人能使全,如今怎麼會在另一人身上重現?他仔細看去,對方身著藍色長袍,眉目俏麗,一雙鳳眼瞳色深黑,不怒自威,如一汪寒潭,自己卻是毫無印象。
在那人身旁,還有兩位同樣衣著的修士,其中一位特別面熟,立時有人認出他們。
「這不是南延宮姓孟的小子嗎?被魔修抓走的那個!」
「我就知道,他果然是奸細!方才句句都在替魔修分辯,估計早就已經被魔修策反了!」
「……奇了怪了,南延宮不也有弟子遭魔修毒手,這征討書也有你們一份,如今竟然要與魔修為伍?」
「難不成被魔修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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